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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6月30日

Goals for the 2nd half year

 
July - Tour to the United States
Aug - Re-exam in TOEFL
Sept - Exam again, CPA seriously for the first time
October - Tour with leeloo in south asia somewhere, exam again and again, re-exam in GMAT
November - Complete the application
 
So little time, so much in exams. Terrible but still have to set the timelines.
 
 
6月29日

摘录笔记: 分心物

 
才摊开《正见》,就被宗萨蒋扬钦哲的一段话折服,抄录如下:
 
我们在很多地方都和净饭王一样。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会不由自主地让自己和他人避开真相。我们对衰朽的征象已经产生了免疫力。我们告诉自己“不要老想着这些事”,并且用正面的方式来鼓励自己。我们在生日派对中吹蜡烛来庆生,而事实上,熄灭的蜡烛应该用来提醒自己,离死亡又缩短了一年。我们以烟火与香槟庆祝新年,让自己忘掉旧的一年永不复返、新的一年难以预料的事实。然而,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
 
当这个“任何事情”令人不满意的时候,我们会故意转移注意力,如同母亲用玩具和小摇鼓分散孩子们的注意力一样。如果心情不好,我们就会去逛街、下馆子或看电影。我们编织梦想,瞄准终身成就,诸如海边别墅、徽章、奖座、提早退休、名车、好朋友、好家人、好名声,最好还要上吉尼斯世界纪录。到了晚年我们还要有个忠诚的伴侣一起坐豪华游轮旅行,或养纯种贵宾狗。杂志和电视介绍并强化这种快乐和成功的模范让人们去追求,不断地创造新的幻像来引诱我们。这些所谓成功的观念,就是我们大人的婴儿摇鼓。
 
无论是念头或是行为,我们在一天当中所做的任何事,几乎没有一样显示出我们觉知生命是多么的脆弱。我们浪费时间在影城等待一部烂电影开演,或急着赶回家去看电视现场节目。当我们坐着看广告、等待......此生的光阴就逐渐消逝了。
 
 
 
6月28日

Move on

 
今天早上的忙乱真是到了连上洗手间都没时间的地步
狂风暴雨中匆匆陪客户到工商局,最终也没乱中取胜,待下周一继续跟进
下午平息了一会又被塞了一个AUP的活,希望下周五飞SF前顺利完成
晚上和Jim和Joanne共同宴请了senior和junior们,没想到会提前到今天做treat
 
要泛泛地说在美剧对白里面我最喜欢哪一句话,当然是move on
i just wanna move on and forget about it...
can't you move on as if nothing had ever happened...
 
 
 
 
 
6月25日

 
 
这周很忙,外汇管理局都跑去打了交道,也算增长经验
继罕见地一个人被困在电梯里近半小时-最后要召来电梯服务商帮忙从夹层中爬出来之后,又出现了填写询证函第一稿出错的奇迹
回想到如果爬出来的时候电梯突然启动,是有“劫后余生”的感觉呢
我信命,一早开工坐在去客户office的taxi上数数遇几个红灯、等多少时间就想到这一天好不好过
这样的判断从没错过
所以我能记下五年前和carl坐在漆黑的大众物流车厢里从五角场搬家至徐家汇的一路畅通,原以为一个小时的路程大概半个小时就到
也记得和妈妈从徐家汇搬家至中山公园时半路所遇的一刻钟倾盆大雨
只是过去堵在衡山路、常熟路上我会和司机一起发脾气,继而被那天层出不穷的小概率事件搞到苦笑不得
而现在,傍晚在延安路隧道堵一个小时也能安然吧
这个deadline紧紧的星期过去,我就算假期开始了
 
 
 
 
 
6月22日

转载:问世间情为何物----蒋扬钦哲仁波切开示

 
 
跨越万里,在朋友的生日和她谈了关于爱情、情欲甚至淫邪。
过去一年发生的事情改变了我们各自的生活。
她已经决定一个人清静的时候,我曾经还在期待自己下一次的约会吧。
如果可以算的话,我也送了一份生日礼物。
转载她刚刚推荐的文章,以铭记在心。
 

问世间情为何物----蒋扬钦哲仁波切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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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xiaotree.blogbus.com/logs/10591099.html

每次演讲,我总会遇到千奇百怪的问题,记得有一次有人问我:「为什么爱得愈深,痛苦就愈强烈?」这是很普遍的问题,而且我相信这个问题困扰着各个年龄层的人。当然,这里所谓的爱,除了爱情之外当然也包括亲情。

曾有人告诉我一个发生在巴黎的真实故事。一个年轻的高中女孩从小乖巧听话,是父母师长心中的好孩子。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她认识了一位男孩,这男孩自幼失去父母,从小在缺乏爱和关怀的环境下长大。他脾气火爆到处惹事生非,个性冲动的他,在学校里常因小事就对同学暴力相向,最后终於被学校开除。

女孩与他相恋之后,逐渐受他影响而与父母渐行渐远。男孩则因为逞凶斗狠的个性使得他无法谋得一份固定的工作,於是他想离开法国到国外重新开始新的人生。为了筹措旅费,男孩说服女孩以出卖肉体的方式赚钱,等存够钱二人一起出国重新开始。女孩被说服了,心想:只要二人能永远在一起,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女孩开始她的皮肉生涯,当她赚足旅费交给男友时,男孩却只买了自己的机票远走高飞。他告诉女孩,他已无法和她肮脏的身体相处。

这是一个在现代社会中时有所闻的背叛故事。假设这个故事的发展是:二人一起出国开创新生活,而男孩却在他国另结新欢。这个为了爱可以抛弃父母、出卖肉体的女孩,为爱牺牲一切,当她知道男孩移情别恋时会有什么反应?如果这份爱是建立在贪着和占有的薄弱基础之上,那女孩的反应就会是勃然大怒而非诚心祝福。这也表示她所做的牺牲是为自己的贪念而非对方的快乐。这个结论很残忍,却是不争的事实。

男女相恋时海誓山盟,爱到至深至切时甚至可以为对方牺牲生命。我们一般认为的爱情定义就是希望对方能快乐,奇怪的是:当其中一人另有新欢时,大多数的人都不会诚心献上祝福,而是不计一切代价想拆散对方挽回颓势。如果为了爱一个人连最宝贵的生命都可以不要时,当对方找到另一个可以给他更多快乐的人,我们为什么要生气、愤怒,甚至不惜两败俱伤呢?这样说并不是要给负心的人藉口,而是希望大家能真切反省自己口口声声说的「爱」是什么?

热恋中的男女总希望二人能永远不分开,想尽一切办法要把对方绑在身边,只要一分开就感到痛苦,会用尽各种方法追踪对方的行动。虽然嘴上说是关心,其实不过是为满足自己的占有欲望,当贪念愈来愈多、多到无法满足时,我们就会因为达不到而产生痛苦,这就是为什么当我们爱一个人愈深,痛苦也愈深的道理。

贪着就像是一种迷幻药,常有美丽的外表作装饰,当我们被以爱做掩护的贪着缠上时,就堕入五里雾中无法看清事实。热恋中的人很难用理智去分析眼前的这个人是否真正适合自己,眼里看到的尽是对方优点,因为分不清爱和贪着的界限,一心一意只想让对方完全属於自己,而结婚似乎就是满足这念头的唯一方法。婚后占有对方的贪念减少、激情慢慢消失,这时才会用理智看待生活,婚前对方的优点在此时完全消失不见,两人开始互相埋怨,抱怨对方与婚前判若两人。其实眼前的人并没改变,只不过当初并没有静下心来用理智判断而已。当生活中充斥着不满与抱怨,当初爱得你死我活的两人,最后可能落到对簿公堂终至分道扬镳的结局。

自己是个出家人,不曾品尝过爱情,但我也曾检视自己是否真正了解爱和贪着之间的差别。记得到印度求学不久,我至亲的外婆过世。外婆以高寿往生,遗容安详,就佛法的观点,我应该为外婆的重生而感到开心。因为从许多迹象来看,外婆应该会转生到一个好的来世。在生前年迈的外婆不能自由行走,耳不聪目不明,身体就像穿了八十多年的旧衣,在生活上带给她极大的不便。而今她终於可以换上新衣,而我不但没有给她祝福却伤心不已。后来我冷静下来看外婆的辞世,才发现我伤心是因为我再也不能享有外婆的关爱,我的痛苦完全是出於贪着那份关爱而产生,失去和外婆相处的种种,让我感到难过。当我分清楚自己伤心的原因时,我的悲痛很快地释放了。

我并不是说我们不需要爱情,不需要有爱的对象。人在这世界上必须有爱的对象,因为这是支持我们生存的力量,而是应视「爱」为一种尊重。也就是与某人相处时,所带来的种种美好回忆是来自於两人和谐的结果,所以快乐的一半功劳应归功於对方,加上我们每个人都希望能快乐,所以尊重他人的立场是非常合理的。

与任何人相处时,如果对方脸上充满了愤恨或内心闷闷不乐,我们也无法自在地享受欢乐,他方与自方的安乐是一体两面的,所谓的「爱」或是「希望他人快乐」的理念,实在是具体的理由,况且获得最大利益的是自己。

内心充满真爱的人是没有烦恼,没有痛苦。以我而言,我爱的对象是这世上无量无边的众生,是我以外的每一个人,因为要让别人得到快乐,我必须更努力,这对象是支持我生存和努力的方向。

如果希望伴侣成为支持你的力量,理智选择就变得非常重要,我们必须冷静地分辨爱和贪着之间的差异,观察对方是否真正值得信赖。每个人都有缺点,如果我们贪着的冲动超越理智,就无法看到对方的缺点,即使知道缺点,也可能因为过分执着而给予美丽的藉口,这往往是未来痛苦的根源。如果我们观察到对方的缺点,而这个缺点是可以接受的,这种透过了解而产生的关係,将是未来稳定生活的力量,日后就不会因贪着、无法满足而痛苦了。

电影节里看邵氏

 
 
跑去上海影城一个人看了电影节展映的《刺马》,到柜台时听到售票员一再说《功夫熊猫》只有明天有了,还小惊一场,以为又来晚了,电影节就是气氛好啊爆棚了。然后才知道《刺马》的票只售出很少。第一次到上海影城的小厅看片子。没进场前打量了一下同行的观众,一堆堆思春期的少女,大声讨论着小圈子的话题,准是冲着姜大卫和狄龙来的。果不其然,第一个镜头刺马者姜大卫才出场,少女们举高双手拍掌了,是举高在头顶位置上拍的,然后席间鼓掌不下二十次,真吓坏了我这样的安静影迷。来看这场邵氏老电影的男生,除了几个陪女友的外,还就是有好几个独自来的。想到看这部电影,实在是因为它汇集了我最喜欢的多个邵氏影人,特别是井莉,曾经出镜最多却留下最少当代媒体报道的清丽女星。
 
结果,却是对《刺马》失望,只觉得是部普通的邵氏旧片,即使在我感觉麻麻的张彻影集中也算一般。这半年来我看了大概有四十多部邵氏老电影,喜欢的是楚原改编古龙、黄鹰的作品和李翰祥的那些三段式市井风月片,张彻的暴力美学不算心水。那个时候的邵氏片场大抵像现在的一个audit department。一百多个staff就撑起了一年几十个片档了。方逸华小姐自然是department head,导演们自然是engagement manager,数来数去也就7、8个,李翰祥,张彻,楚原,吕奇,何蕃...然后带着手下的AM、A们勤勤恳恳地赶一波又一波的deadline.除少数御用外,AM红人自然跨界做多个M的活,比如出镜最多的姜大卫、狄龙和井莉,他们想必演过邵氏所有导演的戏。
 
可是,我实在没在《刺马》中看到传说中他们的出彩。从来觉得邵氏时代的姜大卫有着孩子般的机灵和调皮,这在《游侠儿》、《五虎将》甚至《倾国倾城》里是多么的讨人喜欢,看到他无论在什么场面都眨着眼带着一丝坏笑但又很认真地像孩童般讲话就忍不住笑场,完全原谅他这样百年不变的演技,好比《五虎将》里村长所说,"要是把他赶走了,谁来陪逗孩子们玩啊"。可是在《刺马》里,张彻硬是给姜大卫加了不少诸如中年人般的洞察奸情的心机,真是不匹配他可爱的脸。牺牲最大的还是井莉。曾经疑问过为何几乎每部邵氏电影都有井莉,直到对答案没有兴趣时确认了井莉是我心目中邵氏女星的最好代表。胡锦的风骚、何俐俐的美艳和胡燕妮的动人至今都在媒体娱乐版常有报道,当年演出最多的井莉却在离婚后深居简出,与八卦绝缘。我喜欢井莉正面清丽的外形,更喜欢她典型的70年代国语的声音。我想井莉在邵氏无论拍国语片、粤语片都不用别人配国语的,字字句句都是她的原声。跟着山东籍贯的老爸井淼,井莉应该能说流利的国语。和清丽外形完全相符的嗓音,没有太多大起大落的情绪,有着邻家女孩的单纯和对认真的生活态度的坚持。我会想,大概是她的嗓音不像内地演员那样刚正不阿,也不像传统香港配音演员那样感情丰富再乱加阿啦哦,好比外台那些亲切的播音员,给我太多关于童年时的美好回忆,所以我如此中意。可是在《刺马》里,正面的井莉,也被塑造成了有太多太多理由不负面的负面形象,成了无可奈何的温吞水。看到女生小组们第10次集体鼓掌结束后,我看了一下手机,希望这两小时赶快过去。多么希望能够在电影节的大银幕上重看《72家房客》,缅怀年轻时就演技十足的肥肥沈殿霞,或者重看毁誉参半我却觉得极好之《香港73》。
 
说到无比奇妙众星云集的《香港73》,简直可以重映作今年股市崩盘、多灾多难祖国的公益教育片了。女主角当然是井莉咯,推荐所有朋友去看。
 
 
 

Generally available

 
 
Generally available大概是big-four人都熟知的术语,是每周五填timesheet的选项
没项目了没活干了闲逛着就是generally available,简称GA,两字母分开读,而不是gay
available for what? available for being sent to another hell or heaven in the FUTURE
刚进公司一年的小朋友见面了就会说:又GA了?爽的。
可是大家都知道GA多了Head就会找人谈话了,你没人要还是怎么了,年底assessment要得几分阿
我们做第一年staff时可没现在这么多小朋友这样爽,上上网看看CPA,五点贰拾收拾东西等待下班。
那时的GA是名副其实的totally available for all tasks but non-chargeable,免费的壮丁谁都能使唤,
那个时候不像现在这样网络资源和扫描设备齐全,巨大工作量的复印、传真就交给GA的小朋友,造就无数影帝影后
订机票、领文具、送accounts、理cabinet、搬file,还有我最新听到抱怨最多的一个差事,也是专用术语-call over,
哈,一天折腾下来能准时下班也会冒汗
资历长了当然不用做这么多体力活了,可是GA更加变得有名无实,无数的follow-up碍于被压制的项目budget只好在GA时进行,
而senior和manager填写GA遭受的压力显然比小朋友多啦
难怪听说某前辈跳槽出去号称最开心的一件事就是"再也不用填,不用管那些timesheet啦"
而关于timesheet这个怪物的辛酸、无赖和其他百千种感情,引发的百千个故事,要多少四大人才能讲完。
 
 
 
 
6月17日

周期

 
本来Generally Available了很多天,仍然觉得倦怠
今天两个项目同时跟进到晚上九点,却仍然精力充沛,我真是劳碌命
这个活跃期一定要撑到下个月旅游归来啊
 
 
 
 
 
 
 
 
6月16日

Riverside

 
 
用Elaine飞香港而不能去看电影节展映影片赠给同学的票,我和Gray去大宁星汇看了《同是天涯沦落人》,一部英文名叫Riverside却在IMDB都找不到的片子。要感谢Elaine,本以为是陈闷的哥伦比亚电影却出奇得好。在纽约寒冷的冬天,一对赤贫到露宿街角的流浪夫妇会坐在Hudson River边的长椅上享受片刻的宁静。河对岸是另一个世界曼哈顿,而河岸见证了他们宏伟的回乡计划,收集两万多个易拉罐就可以筹到机票钱。爵士钢琴下的简单剧情兜兜转转到绝望的结局。同是流浪汉的朋友冻死,被裹入睡袋葬在河里,易拉罐全被偷走,绝望下妻子在寒冷中抽搐而亡,而被告知的最后一幕是流浪汉抱着妻子的骨灰划着小船游荡在Hudson River中。
 
Gray说所有的人都会消逝在河里了。也许吧,曼哈顿的灯火依然通明,大桥上车灯依然飞驰不已,只有沉默的河岸接纳下所有的生死和回忆。虽然文化背景很大不同,这些所有关于社会底层的印记,缓慢简单的叙事,在贾樟柯的那些电影里依稀见过。
 
我想起今年1月7日中午,孤身一人被Manila的taxi司机狂宰后来到Manila Bay,对着浩瀚的大海,本该心胸开阔,神清气爽,自己却还在损失几百比索的气头上。忽然,日落大道的长椅传来一声"Happy new year, sir". 一个仿佛流浪汉的瘦小老头朝我微笑着,目光安详友善。
 
很快我也报以微笑。这是我在马尼拉最开心的一刻。
 
 

人间

 
参加了热闹的Steve的婚礼,和许久未联络的channel食了午饭,见了几个月没联系的Frank,参加了Elaine回来的大学同学K歌会,和June及Ralph食了三个人的晚餐,还第一次跑到大宁商业广场的电影院看了电影节参展影片。想来,太多繁忙的香港人会这样度过平凡的一天吧,请喝茶都可以赶几场,太多人间关系要处理。而对于生活平淡的我,一周以来的这些聚会都会历历在目。
 
每个饭局都会听到最新的八卦,也了解到别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经过什么样的生活,想过什么样的生活过,同时看看自己走过的日子。高高低低的发型,眼角眉梢流露出的得意和失落,对当前的精辟分析,对未来的展望。离开酒会、餐厅的嘈杂,回到家里我会想,我们曾经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又怎么分开,怎样再交错,我们遇到的人和事交织成了荒芜的facebook里面那些faces and places繁杂的网络。
 
Elaine在K歌会上的坦率让大家小吃一惊,却又是这么自然,她脸上一贯的亲和力和自信正合她自己选择的entrepreneur方向。Ralph可以佐证,我的预言进一步走向实现了微笑我们会看到有同学成立领导自己成功的企业。而Ralph或者我要如此坦率,不知要等多少年吧大笑
 
周日晚上收到Steve从长滩岛发来的短信,称赞Boracay很不错,他们夫妇玩得很开心。为他们在传统雨季中碰到大晴天开心,也为自己的推荐得意。菲律宾我一定还会再去的,希望到时是两人成行。
 
 
6月12日

到芝加哥看George Michael

 
后悔把机票、旅馆都订好了才在ticketmaster上闲逛看有没有喜欢的演出、展出
最想看的Madonna Sticky & Sweet Tour 要10月才开始,而在我生日那天正好到了NYC的Madison Square Garden,以后的旅游连演出也要事前照顾到
在不显眼的位置看到了George Michael的US Tour,我的游程正好在档期之内,三场可供选择:Chicago, Dallas, Houston, 在NYC的首场正好是我回到上海的第二天
我是如此喜欢GM的Older专辑,那是改了国内机票也要去看了,7月9日Chicago的United Center,比原计划提前一天参观Chicago
 
george_michael_older
 
这个United Center正是芝加哥Bulls的主场,可容纳两万多人,想来不是stadium但是要比上海大舞台大一倍
GM
 
多谢David Shan提供了如此细致的行程模板供我筹划,看到他去了Las Vegas的Celine Dion Show才决定去ticketmaster上看看的微笑
 
6月11日

We will never say bye

 
这两天我的ipod只放一首歌,MC的新单曲Bye Bye. 轻松怡人的节奏,亲切的歌词,却如Hero, Through the Rain般励志。
 
给一个月前在震灾中失去至亲的同胞,给游荡在繁华街头却落寞的朋友
明天终将来临,Lift your head to the sky 'cause we will never say bye
 
Mariah-Carey - Bye Bye
 
This is for my peoples who just lost somebody
Your best friend, your baby, your man, or your lady
Put your hand way up high
We will never say bye (no, no, no)
Mamas, daddies, sisters, brothers, friends and cousins
This is for my peoples who lost their grandmothers
Lift your head to the sky 'cause we will never say bye

As a child there were them times
I didn't get it but you kept me in line
I didn't know why you didn't show up sometimes
It's something more than saying "I miss you"
But when we talked too
All them grown folk things
Separation brings
You never let me know it
You never let it show because
You loved me and obviously
There's so much more left to say
If you were with me today face to face

[Chorus:]
I never knew I could hurt like this
And everyday life goes on like
"I wish I could talk to you for awhile"
"I wish I could find a way try not to cry"
As time goes by
And soon as you reach a better place
Still I'll give the whole world to see your face
And I'm right here next to you
It feels like you gone too soon
The hardest thing to do is say bye bye

(Bye Bye [3x])
Bye bye

And you never got the chance to see how good I've done
And you never got to see me back at number one
I wish that you were here to celebrate together
I wish that we could spend the holidays together

I remember when you used to tuck me in at night
With the Teddy Bear you gave to me that I held so tight
I thought you were so strong
That you can make it through whatever
It's so hard to accept the fact you're gone forever

[Chorus]

(bye bye bye bye bye bye [3x])
Bye bye

This is for my peoples who just lost somebody
Your best friend, your baby, your man, or your lady
Put your hand way up high
We will never say bye (no, no, no)
Mamas, daddies, sisters, brothers, friends and cousins
This is for my peoples who lost their grandfather
Lift your head to the sky 'cause we will never say bye

[Chorus]
6月5日

第六个离开的桌友

 
公司推迟了两次的family fun day终于在今天成行。一千多员工还有可爱的小家属们聚集在碧云社区的体育场。逮到很快要离开K记的Roger,合影纪念。
 
R0010614
 
 
Roger再过5天就last day,成了当年10个桌友中第6个离开K记的。所谓桌友,就是当年作为fresh graduates加入公司,大家randomly有缘坐一桌,一起度过两个月的培训期。一起上课,一起做游戏,一起吃饭,交换彼此的学校经历和对新生活的期望。虽然后续在不同的部门做事,五年里聚会也越来越少,却总记得就是这样互相看着从生涩的毕业生成为了职场新人,总有最纯真的友谊在心里。Roger要加入某公司Asia Pacific的internal audit部门,据传可以借工作的机会游遍亚太区,加油!呵呵
 
从我那个关闭了的blogcn中找到写于2004年8月9日的日志-Mailing list,正是第一个Cathy和第二个Linda离开后不久:
 
Mailing list
两个同桌离开了
我们是同桌,是training的两个月围着坐一桌的,也有回office挤一条长桌的,七个八个
为了发信方便,我们特意做了同桌的mailing list, 所有的笑话八卦,只在小圈子中share
临近十二点大家互通email约着吃午饭
南阳路的小店,北京路的湾仔,梅龙镇的天府传说,或者不用出大厦的鹭鹭
每次聚会都像久别重逢,一个小时里全是每个部门数过来的八卦
大家太忙了,每个礼拜拿着机票飞到天南海北,有太多的见闻要在饭桌上分享
而同级生之间的亲切坦白,畅所欲言正是big-four的一大馈赠
却有两位同桌要走
后天811,是我们正式加入公司一年的日子,也是Cathy飞美国求学的日子
这个娇小可爱的女生选择了LLM, 义无反顾
然后Roger昨天说Linda辞职了, 才知道她身体一直不好
去年十一月第一次一起出job的时候那么活泼开心的女生,在出差住宾馆的晚上痛醒
一阵很寒的感觉......
饭桌上会少掉两个人,而mailing list越来越短,but who is the next and who will be the last?
 
 
6月4日

Update

 
1. 周末跟随部门跑去千岛湖,连续几日晚睡晚起带来的疲劳完全不能被蜷缩在大巴上小憩恢复,同事正在“有史以来最刺激”的漂流中纷纷受伤时,我躺在度假酒店里补觉。
 
2. 决定仍然是7月去美国,10月另有安排。已订好国航的机票,比预想贵了1000块,就当抵减购物预算。计划去UCB拜访antibt夫妇,参观Aaron Zhang未来的母校,参观lovefaye和Li Hao的母校,拜访kappa夫妇,希望能和Shen及Eric He在NYC食饭。全程独自一人,人文景点为主,继续作城市观光客,看建筑,游博物馆。
 
3. 从一开始的抵触,到现在越来越能听入Hard Candy,已经迫不及待想看4 Minutes的video。
 
 

The road to hell is paved with good intentions

 
 
夜里重看《野兽之道》。将至大结局时,民子回到出生的乡下,命之将尽的仲村徹也追随到海边,潮水涌动的大海尽头是壮丽无比的雪山,哀艳到不能呼吸。民子在家乡的医院碰到似曾相识的一圈候诊的老人,编导设计了这样一个场面:浓妆艳抹的民子和皱纹满脸的老人面面相觑,民子闪过的复杂眼神,有衣锦还乡的青春和骄傲,更有惊慌、难过和躲避,而那些快寿终正寝的老人们,只一瞬间,用垂老温和的眼光软化了走入迷途的小兽。
 
可惜只是一瞬间,松本不断地传告,兽道不同于人道,踏入兽道就再也无法走出,因为下一个出口还是兽道。
 
好似Madonna的新歌4 minutes最有意味的一句: the road to hell is paved with good intentions. 有人这么接应,then the road to heaven must be paved with honest attempts.